江江生

细碎的是你眼眸的星光

从今天开始闭关学习备战期末了

不过说过粉丝到50的时候要有惊喜的。。。

然后就过了好久好久好久

不过我终于想起来了

你们想看什么就给我留言吧


等我放寒假的时候回来高产! ! !

Frighting!


【法希】小甜饼3

被学习折磨到日渐消瘦的产物。

我也想有个希尔杜喂我吃药哄我睡觉:)

但我只能在冰冷的被窝中抱紧我自己。


推歌  Visions of Gideon






“我们会怎样相爱呢?”


“在哪里,在什么时候?”


“我们会刚好遇见吗?”


“你会注意到我吗?”


“你真的存在吗?”



这一切都会是幻象吗?


回答我好吗。


希尔杜。







我醒过来的时候希尔杜正靠坐在我的床头闭目养神,他的头微微上扬着靠在墙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妩媚的气息,让人想上前抱住他蹭一蹭或者摸一摸他的脸,但我不想吵醒他。我只好用我的视线代替手指抚摸过他被冬日暖阳勾勒出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然后是他精致的凸起的喉结,一遍又一遍。

空气中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微小的被褥摩擦的声音,时钟走动的声音,这些都会引起他细微的触动,他是那样的安静,即使在睡着地时候,他的喘息都化在了空气中,只有起伏甚微的胸膛证明着他的鲜活。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因此在空气中微微地发着颤,一起一伏都牵动着我的心弦。


希尔杜,真的很好看阿。



我蜷缩在被窝里,被子一直盖到了下巴,被脚被细心地折起来,整整齐齐地像是一件艺术品。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希尔杜的杰作。



他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好。




当我决定拉他上床睡的时候,他恰巧醒了过来。那一层浓密的墨黑的睫毛兀地分开,割裂了那一簇打在他额角的阳光,展现出内里那一双透明的陈金紫色的眸子,幽深朦胧,上下有一两根睫毛簇拢在一起,缠缠绵绵地,迫使他伸出右手,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眼角,又眨了眨才看向我。


我条件反射地装睡。


我感受到他迫近的气压,打在我脸上的阴影和撑在我头顶的手,紧接着,是一个仅仅双唇相贴的温柔的吻。





他的吻一直


很轻  很软,


很慢   很苦涩



“醒了吗?法音”



他一路吻到我的耳垂,将低音炮放在我的耳边,让音律一圈一圈地绕进耳蜗里,他的声音,他的气息,都放大反复在我无处遁形的耳道里,一次一次,温和又迷人,像是一碗刚刚搅拌好的芝麻糊,空气里都是浓稠细磨的香气,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他进一步咬住我的耳垂,感到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一震。他便低笑着撑起身子靠回床边。




“差点忘了你还在生病。”


“时间还早,再睡会吧。”




他帮我掖好被角,又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这才起身把窗帘仅剩的细缝拉好,将最后一点月色阻隔在外,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房间。

他仍穿着西服的白色衬衫,袖子被解开松散地挽到手臂上,早上我亲手帮他系上的领结此刻有点歪了,松松垮垮地扣在他的脖颈边,他没有戴眼镜,整个人显得慵懒而放松。




温顿又沉重的低烧让我浑身无力,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一直到有一只手轻轻擦过我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摁在上面,随后又拿开了。


病症使我的触觉尤为清晰,那温柔地触感使我缓缓睁开眼睛。



希尔杜蹲在床边,床头柜上摆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深色液体和瓶瓶罐罐的一堆。他戴上了那架金丝边的眼镜,眉头微蹙,半晌,他又将一些东西倒进了那个碗里。那只手,骨节分明,在净白的床头灯下生出了一股妖冶而毫无血色的白皙,此刻正挽起一柄细勺搅着碗里的东西。一时间,一股清甜而又带有苦涩的草药香蔓延开。



他的眉头舒展。




“有糖吗?”


我一出声,那厚厚的鼻音和重重的尾音,可怜兮兮地像是只刚出生的小兔子。



“当然。我的公主。”

我的王子温声说道。






没了。


【法希】小甜饼2

对不起各位,国庆食言了〒_〒
因为我即将迎来第一次月考
but车一定会有的!!!我保证!!!!


朋友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分手了,两人是初中开始的,过程非常甜。

我一直觉得真实生活中不可能有永恒的爱情。谁的一生没有爱过几个人。

所以我喜欢法希大概也是因为每次打下第一个词就给我一种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感觉,他们一直都只为对方而来的感觉吧。



推歌 Lover,Where Do You Live?

心做し(まじ娘 的版本)

写文的时候 我整晚都在听这两首歌。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抱抱某人

即使我们并不是很亲密,但是总会有种情感

比如喜欢,比如怜惜”

“希望你永远年少轻狂 ”

.    -给希尔杜







我曾在校园晚自习的课间一瞬间地那么想见你,那时莲音正拉着我穿过走廊拥挤的人流,然后我们走到了学院二楼的阳台上并排远眺。

于是,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那天又圆又温柔的月亮,还有在学院中心花园那个亮着的玻璃温室里

那个同样温柔的少年。










《言叶之庭》随着帝都学院cos社的成立又火遍了全校,法音早早地就下载好了视频,却没有和姐姐莲音一起看,而是在周三体操社活动后去了中心花园,在温室后的树林里随意找了一棵树倚着。她捧着手机又戴上耳机,希望一抬头就能看见玻璃后那个紫色的身影。

可是没有。


于是她低下头开始盯着手机屏幕。

只是,身后由远即近地传来枯枝被碾碎的莎莎声,突然有一只手绕过她的头顶,轻轻挑下挂在她右耳朵上的耳机,紧接着就有人紧挨在她左边坐下,一个磁性的男声响起。

“在看什么?”

是希尔杜。


法音被一惊还有些懵,她略显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与她身体相隔仅有半公分的少年,她表情略显慌乱的样子,她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升温,像是一只柿子。她开始发散式地思索自己今天的仪容或许不是很完美,会不会影响到她给人留下的映像云云。法音没有说话,只是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希尔杜神色温柔地盯着她的眼睛,有一丝的玩味和亲昵。他轻轻笑了下,微微俯身看了眼视频上的标题,然后缓缓地读出声。

“《言叶之庭》”

有一丝色情。



“一起看吗?”法音想不出这时候还能怎么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赧。

希尔杜从善如流地将耳机戴上自己的右耳,他伸出右手将法音向自己怀中一带,自己则倚上背靠着的树干,靠内的腿闲闲地搁在翠绿的丛草上,一只腿曲着着地,姿势优雅而慵懒,像是只猫。

法音调整下身形,舒舒服服地偎在他环起的圈里,她偶尔抬头,看见树梢间插着几道横斜的光柱,有絮絮的浮尘在光下的半空中旋转飞舞着,缓慢而宁静。


岁月静好。

她突然想到这个词。


这时,身后的人突然小小地挺了一下腰,有东西靠上了她的头发,只是停了一会又离开了,她以为是落叶,所以没有太在意,直到几秒后有个略显闲散的清冷声音说道。

“这次像是雏菊。”

说着,又靠了上去。


轻轻地,法音才意识到

原来,这是一个吻。




【法希】乐园

推歌 What A Mystery

一发完的短篇
中秋学校作业多剧情有点赶请见谅啊
还有是不是很想吃肉啊哈哈
中秋节就先拿点月饼垫垫吧
给祖国母亲庆生的时候请你们吃肉好了

另,祝各位太太小可爱中秋快乐啊
法音专属草莓月饼敬上







“我们穿过人群,经过上帝的祝福相见,请让我们的肩与肩相并,让我们的心与心相连。”

“请让我们,在一起。”





距中秋前1个小时34分钟

9月23日晚10点26分


希尔杜输入密码推门进了公寓,随手撕下了贴在门上的便利贴,他打开玄关的灯,靠在鞋柜边,两指一摩挲,他便知道了便利贴的来处。这绝对是出自隔壁那对因为最近新婚而随处乱撒荷尔蒙的夫妇,布莱德和莲音之手。

希尔杜摇了摇头,曲起手臂开始阅读便利贴上娟秀细小的字体,然后他长久地僵硬在原地。月光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飘飘然落在那架三角钢琴上,半晌,希尔杜走进客厅,从钢琴盒边上取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后,他走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给希尔杜

不确定是否应告之,法音准备回国,飞机定于中秋前日上午8点到达首都机场。我们明早会去接她回老宅,你若有意,也可同行。

莲音,布莱德留”


他的烟没有点,但他面对的,却是万家灯火的光芒。



希尔杜和法音的关系,不知道要怎样形容,似乎可以是朋友,兄妹,恋人中的任意一种。他们很亲密,但也仅限于亲密。

莲音说过,大学的时候看他们谈恋爱,就像是在看温水煮青蛙,而法音就是那只青蛙,由里到外从上到下地被希尔杜煮个透熟,然后被吃掉。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法音,也是可以跳出这口锅的。



他们互通心意是在进入大学的第二年,那一年,是莲音和布莱德在一起的第二年,那一年奥拉被阿鲁帝莎正好拒绝满七次。

中秋节那天,学校有短暂的假期,但是法音准备在图书馆找课题资料就没有和莲音一起回去,希尔杜因为妹妹在家陪着母亲,便没有动长途跋涉回家去的心思,顺道就去图书馆帮法音的忙。


他们并排地坐在长桌子的一边,兴许是过节,本地学生众多的a大难得冷清下来,连平日里占不到位子都图书馆,也仅剩下了三五个人。法音一边翻着书摘抄,一边止不住地打呵欠。

“困了就回去睡觉吧”希尔杜用笔敲了敲她垂向一边的脑袋建议道。

“我就在这里趴会好了,今天可是中秋啊,怎么能错过呢?”法音说罢又打了个打哈欠,她折好页码合上书,又把书推到一边,两臂圈成一个环,她一个深呼吸头直直地砸在了环里,就这样睡了。

希尔杜微微一笑,伸手将法音的头发拢了拢,将她的资料端到自己面前,又推了推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框眼睛,准备开始工作。说起来这架眼镜还是去年暑假和法音一起挑的,她坚持说这种颜色最能称他沉金紫的眸色,其实希尔杜心里知道这是她的恶趣味,但还是一直用到了现在。

他小啜了一口法音给他准备的茶,清韵回甘,不自禁地他又闻了闻,像是正山小种。然后他就坐在她身边,同满桌子的书和阳光一起,等她醒来。



法音醒过来的时候,希尔杜并不在她身边,但是他的包仍放在那里,书和笔记也摊在桌子上,距离她手边不远处是她的保温杯,上边贴着一张标签,法音伸头看了看,才发现是希尔杜留给自己的。

“医学院的学妹找我有事,醒过来就把保温杯里的水喝了,另,去翻我的包,有惊喜。”

一看到有惊喜,什么困意都不见了,法音探出上身,小心翼翼地把希尔杜的包拎过来放在腿上,非常虔诚且羞赧地拉开拉链,露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包装盒,她用两个手指艰难地把盒子捏出来,是一盒月饼。

法音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在心中呐喊到

“是xx家的草莓月饼!!!!”

因为图书馆不可以吃东西,她便将盒子放进包里,满心欢喜地等了好一会,但是希尔杜还没有回来。

于是法音站起身,抱起一摞希尔杜整理好的书准备去还了,她转进一排书柜,在转角看见了那个显眼的紫色发丝,刚准备上前去吓一吓他,但是她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是来自草药系的学妹。

“我早知道会被你拒绝了,但还是不死心,不过我很好奇,希尔杜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法音为自己的偷听行为感到一丝丝的可耻,但同时她又为那妹子感到惋惜,因为通常希尔杜遇到这种问题都是直接无视的。于是她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装作偶遇然后解救一下注定尴尬的气氛。。

“法音”

她听见希尔杜略显生硬的声音。他背对着她站着,他抬起手拢在鼻息上,耳根有些不自然的粉红色,就像是,像是在害羞一样。

而法音在书架后僵硬地站住,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刚要悻悻然走出去。但传来了学妹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们,不是关系很好的兄妹吗,怎么可能啊?”

法音愣在了书架后,与她一样,希尔杜也愣住了。

看着愣住的希尔杜,小师妹好像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一样,一边道歉着跑开

“阿,对不起,原来不是吗。。我不知道。对不起啊”


希尔杜仍站在原地,法音还完书,轻手轻脚地回去坐端正了,她已经无心看书,专心地托着腮子在阳光下沉思起来。


我们是关系很好的兄妹吗。

虽然确实从小就认识了,那也应该是青梅竹马啊,为什么会是兄妹呢。

希尔杜难道,也是像妹妹一样喜欢我吗。

我是像哥哥那样喜欢他吗。

我喜欢他吗。

我喜欢他,对吗。

“啊啊啊好烦躁啊”法音嘟哝着揉了揉披在肩上的柔粉色长发。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接住了她快及腰的长发,法音怔了一下,但感受到那只手的力度,立刻就放松安静了下来,那只手从发间开始一下一下地把长发梳到发尾弄顺了,不紧不慢地,像是在给猫顺毛。

“法音有喜欢的人吗。”他问。

“嗯”被弄得舒服了的法音,哼声回答道。

希尔杜放开她的头发,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只手臂就顺势撑在桌上。法音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睛,其实她很想知道,希尔杜的眼睛很温柔,但是为什么别人总觉得他高冷呢。希尔杜微微笑了一下,轻声问。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法音又眨了眨眼睛。

“是像个哥哥一样的喜欢吗?”希尔杜微微垂下了头,睫毛颤动着微敛,这时的阳光透过窗子反光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了耀眼的切面,他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希尔杜,真的很好看啊。

法音突然笑起来。

“我不知道。但是就是很想和希尔杜一起过中秋,想和希尔杜待在一起。”

“一直待在一起。”

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希尔杜突然伸出手扯过她的手碗抱住了她,很用力的强势的将她搂在怀里。

“我喜欢你,法音。”

他附在她的耳边,呼出的温暖潮湿的气息就盈盈绕过她的耳畔,她感觉到自己体温的上升,法音觉得自己就要炸掉了。于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也紧紧地搂住了希尔杜,又将头深埋在他的肩膀里。

“谢谢你的月饼,中秋快乐希尔杜。”

半晌,她说道。


他们从那天开始起,变得更加形影不离,一切都好像没什么变化,他们依旧很亲密。小时候的亲密是因为布莱德总会和莲音一起消失,让他们没有办法不待在一起,后来,也就习惯了。而现在,一切似乎有了些变化,但在别人眼中,希尔杜仍然是那个喜欢照顾被姐姐丢掉的可怜妹妹的哥哥,而法音,依旧是学院女生为了接近希尔杜而讨好的对象,所有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直到后来大四,法音不顾家族安排自己申请了远赴德国留学,一走就是六年,从未回过国。又在得知希尔杜要去找自己时,申请去了别的大学,除了莲音和她们的父母,就连家族里的人,也再没见过她。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


这一夜基本没有怎么睡,一大早希尔杜就出去了,莲音和布莱德在他的公寓门口等了他好一会,最后叹着气准备出发的时候,却看见那个长着初恋脸穿着简单黑色T恤运动裤的大帅哥,正提着一个粉色的袋子对着他们家门口的郁金香发呆。

他有注意到他们的靠近,于是冲他们点了点头,干巴巴地说了句

:“中秋快乐。”

自从法音转学后,希尔杜就没给过他们两好脸色了,虽然他除了对着法音,对别人也没什么脸色,但是每当面对着他们,别样的似乎还有一丝戾气。

莲音以前问过法音,为什么总和如此高冷的希尔杜呆在一起,难道不觉得别扭吗,是不是喜欢他之类的

然后,将头深埋在希尔杜送来的草莓蛋糕里的法音,就抬头舔了舔自己满是奶油的嘴角,冲她萌萌地笑了笑,说

“因为姐姐总是不在啊,还有希尔杜人很好啊,就像是哥哥一样,哪有这么高冷。而且他笑起来真的很帅怎么可能别扭啊。”



唉,我可怜的小法音。

想到这里,莲音就情不自禁地好奇,或者说是疑惑,这么好的两个人,为什么闹成这个样子,像是仇敌一样。

想着想着她就开始走神,然后被自家老公拐上了希尔杜的车。


那年,他们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腻腻歪歪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照顾法音这种事,从来就没有人比希尔杜更拿手了。那时候,每日莲音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假期窝在希尔杜手臂里看宫斗剧的法音。

“你看看你,以后离了希尔杜可怎么活”

好不容易趁着希尔杜去厨房洗水果,莲音逞了回长姐的威风教育了一下法音。

谁知道法音随口应到。

“我才不要离开希尔杜呢。”

正巧被洗完水果回来的希尔杜听到,莲音深以为着绝对是她此生第一次,也是可能是最后一次有机会看见会害羞会笑的希尔杜。

但希尔杜很快压下了情绪,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将一盘草莓放到了法音另一边的沙发桌上,那只手顺势就搭在了法音身后的沙发上,将她环在怀里。认真看剧的法音,看见宠妃给皇上喂了个葡萄顿时就来劲了。

她笑着挑了草莓,两根手指捏着送到希尔杜嘴边,还用另一只手等住了,调笑道

“皇上,臣妾服侍您吃呀。”

希尔杜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探过身子,两只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咬住了草莓,此时他的双眸仍锁住她的身影,并一点一点吃掉了草莓。整个过程充满了色情和禁欲的气息。

然后法音就沦陷了。

即使吃完了希尔杜也没放开手,他张开腿示意法音可以坐过来倚在他怀里,法音挪动了一下,舒舒服服地睡倒在他怀里吃草莓看剧。

整个过程莲音是看在眼里,吐槽在心里的。然后她沉默的出门去找男朋友哭诉了。


被男友拉进车的莲音真的很想问后座的希尔杜,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还是以比较不委婉的方式。

“你们为什么分手?”



这个问题。

希尔杜一整晚都在想。

也许要不因为那个吻。

也许一切都不会这么早地被怀疑。最后被打破吧。


大三是最疯狂的一年,有些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正不安地酝酿着,爆发着。

大三的新年音乐会希尔杜被莲音拜托主持,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可是法音说主持人的西装很好看,很想看他穿,也许只是随意提了一下,但当里奥奈问他莲音因为有事而换成自己的时候,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搭档。

法音那时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心里一直有点不舒服,她觉得是自己吃多了。。

由于排练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突然就少了很多。法音会主动去看他,但每次去都时候,希尔杜都和里奥奈在聊着天,似乎还很愉快。法音感到很不舒服,渐渐的去的次数也少了。


正式演出的时候,法音坐在第一排正大光明的看着自家男朋友的美颜。坐在她身边的两个女生她并不认识,她们窝在一起窃窃私语着。声音有点大,所以她听见了。


“希尔杜还真的是,越看越有感觉啊”

“对啊,这个西装他穿起来也太好看了吧。”


法音在心里得意着。

紧接着她又听见。


“他和里奥奈好配啊。”

“是啊”

“不过你听说了吗,他和他妹妹在一起了。”

“他妹妹?不是青梅竹马吗”

“法音吗?”

“青梅竹马怎么可能照顾成这个样子啊”

“再说听说他和法音的关系比法音和莲音的关系还要亲啊”

“不会吧,玩伪骨科啊。”

“啧啧”

“这可是学院当前最火热的话题了啊哈哈”


法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强撑着坐到了最后,就赶往后台去找希尔杜,但是她看见希尔杜接过了里奥奈给他的一瓶水。

里奥奈笑着说。

“我看见小法音了,就坐在第一排,她看你看的可认真了啊。”

于是希尔杜,再一次地,遮掩似的捂住了嘴。微笑起来。

距离太远,法音没有听见里奥奈在说什么,她只是看见了,希尔杜在害羞,就像平时对她那样。她站在原地,她看见里奥奈指了指她对着希尔杜说了句话,希尔杜便转身走到她跟前。身后的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着她。

他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法音微蹙的眉头,然后俯身准备吻过来。

这个是,可能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

但是法音推开了他,转身就跑。


从那之后,法音就开始处处躲着他,希尔杜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他去堵人换来的也只是法音带着哭腔的一句分手。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大四,她彻底地逃开。




“当时年纪小不懂事。”

希尔杜还是回了莲音的问题,但随后就别开头,一路沉默着到了机场。

他们等在贵宾室里,希尔杜的耳朵里闲闲地别着耳机,冷清的女声唱着些古欧的童谣,他不自主的看着来往的人群,然后他看见了她的小姑凉拉着大箱子跑到莲音的面前。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法音笑着和布莱德打招呼,叫他姐夫。然后她,看着希尔杜。


“你好啊,希尔杜”她微笑着说。

想要留下看戏的莲音被自己老公拉走了,偌大的贵宾室里,仅有他们两个人。

“我不是很好。”他说。

“你走之后,我不是很好。”

“阿。”法音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走?”他答非所问。

“因为,因为想多学点东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相拢又分开。

“真的吗?”他轻声问。

“因为,从小被希尔杜保护的太好了阿,我什么都不会。”

“因为觉得自己太没有用了。”

“因为当年的我自己太在乎别人的说法了。”

“但是我也是有成长的啊。”

“所以,所以我回来了。”

“那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希尔杜微微别开头。

“当然要!!我最喜欢希尔杜了!!”

希尔杜将手提袋拎给她,法音很自觉地拿出来看。

果然是草莓月饼。

“惊喜,对吗”她想抬头问。

但尾音被俯身而来的希尔杜吞住,他吻了上来。他的手圈上她的腰,另一只覆上她的脖颈。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唇齿相贴。温柔地像是春日飞花时的风。

“这才是惊喜。”

他说。

“中秋快乐。希尔杜”

“中秋快乐,我的法音。”












可能会有番外。】

【随笔】遇见初阳君 起

同人文写多了,就想写一点杂的东西,都是给自己看的,也就不再在乎什么形式了。
你若有缘能看见。
我便告之,这当中有些是真实的故事,而我,也真的在恰巧的年华,就遇见了刚刚好好的初阳君。



我再也不用撰写诗篇,因为我们都在诗里。

姚若龙






远在小学三年级以前,我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和钢琴,于此虽然谈不上喜欢,学着也仅是为了花销一些多余的时间,但确实为我打下了一些艺术气息的基础。我觉得现在逢年过节亲戚们的祝福中,总有说我有艺术气质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虽然我并不懂何为气质,因为这个东西真的很玄乎。但是我第一次遇见初阳君的时候,心底里一下子跳出了这个词语。

小时候的记忆就像吃下的棉花糖,甜过了,会回味,但下一秒也就忘记了。但也还是有两段如鲠在喉的深刻,不时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敲打我的心灵。这样的记忆有过两段,一次就发生在那些个绘画课的某一节上。

那天带有初夏特有的熏热,我急吼吼地从钢琴课的玲玲殷殷中逃亡到绘画教室角落唯一的单人桌旁。一切照旧般的,放包,坐下,趴在桌上,进入梦乡。迷糊之间,我唯几记得的只有那位三十八岁仍然未婚的老艺术家今天依旧佩戴了她的那串黑珍珠,隔壁桌的小胖子又假装不在意地踢踹我随手扔在过道边的白色帆布包,虽然现在已经变成灰色了,教室的空调依旧没有换新,咿咿呀呀地碎在明晃晃的灯光里,与老师温软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绞成一片,密密地,分不开了。


但我却在那样平凡的下午醒了过来,我记得那天她在一直平铺直叙的叙述中,有段突然抑扬顿挫的语调。

她强调说,每一位女性都有不同的美,但可悲的是我们通常都不善于去发现。

这个理论让我不知所从,从第一印象来讲,我本能地对此表示了怀疑和嗤笑,然后又习惯性地沉沉睡去。因为在没遇到初阳君前,我大概还是个只会凭借第一印象看人的小孩子,小女孩子。所以外表占据了大多数我对一个人的喜恶。现在想来,那时还真是肤浅至极。



另一件事是在遇见初阳君的第二年,那天也有一节美术课,并且天气很好。老师要求我们练习素描,对象是任选的。

我问初阳,画什么能让自己对艺术有多点深刻认知呢。

她先是表示了一下对我的无奈,然后委婉地建议我可以试着画下身边的女性或者去背诵西方美学史,至于为什么不背诵中方的,她特地解释了一下,因为做事要从繁入简,西方的理论人名显然要难背的多。


我一听,表示同意,当即甩手拿起笔对着同桌描描画画起来。只是因为专业知识和练习的缺乏,线条和阴影的协调总是不够美观,我一遍遍地修改她鼻线的弧度,专用的厚纸都要被我擦通了。当我终于画到一个喜人的模样时。再一次抬头看同桌,发散的思维突然使我想起那位诗篇中在楼上看风景的路人,他是否也像我这样,曾在心底将另一个人的容颜仔细地描绘和勾勒,一遍又一遍体味对方的生长,然后仅从皮骨中察觉不可言的美感。

我对同桌说,我突然觉得你好美。

然后我又被她揍了。

我又兴致勃勃地和初阳分享了这段感动我自己的心路历程。她只是正经地看着我,用着平淡的声调对我表示了祝贺,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中考的最后一天。

那天的阳光是我过去十几年中所见最好的,但是最后一门考的数学真的让我悲从中来,所见的好天气,也就自然而然不那么好了,我反而有些怨恨这样的好天气,如同一个古人愤圆月一样无稽。我有点想迎着风流泪,但是却因为喜悦和悲伤交杂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这时突然有人从后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解救了我的纠结,是初阳君。

她自己不大喜欢别人触碰她的躯体,所以从来不对别人动手动脚,于是她今天这样拍我的肩膀,成功地让我感到一阵的受宠若惊。她指了指右边,然后带我从来往人流中脱离出来,站到了可以暂时站住脚的一棵树下,白云悠悠,蓝天依旧。她面对着我,突然笑了一下,仅小小地一下,转瞬就不见了,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我没有说话,但我能感受到我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着。

她突然又俯身上前抱住我,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大概有175了。我一开始对于神发展有点愣怔,但很快顺理成章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并抬首轻搂住了她精细的腰,我不敢抱的太紧,免得她觉得不大舒服而推开我。初阳那时候是短发,男士短发,漂亮英气极了,她的发尾行行刺刺地扫过我稚嫩的耳尖,留下一阵微凉的瘙痒。早夏的风来得慢了,缠缠券券地抚过我面庞皮肤立起的绒毛,亲昵又舒适,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候啊,我想。她是在抱着我的,但可能是很少接触亲近人的缘故,显得有些生硬和笨拙,但她还是试着停顿了几秒才慢慢收回手。我随即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而肯定的是,我感受到了抱我的时候,她是在笑的。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拥抱,作为朋友,也是最后一次拥抱。


于是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我们并排走入人流中。

在出校门分别的时候,她忽的对我说,

“再见。”

我轻声嗯又回敬一声,再见。

接着她又说,这次是轻声地低沉地,不像是说给我听的样子。

“再见。”

紧接着就转身离开,不再回头。我驻足片刻,也自随着人群离开。

这时云行了半米。



一切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讲第一句话时那样,我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从未要和我分享。

她的再见说的太过仓促,再慢一步,我可能就要错过。而她可能是在怕我没听见,或者想向我传达什么,而重复了第二遍,至于她两次笑的含义,我更是不可能懂的。在她的认知里,我们可能算是朋友,或者是比认识深一点的关系。因为对此,我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她极度孤僻和淡漠,此外所有,都不是她会回答我的问题。



那是她对我说的第一个再见,作为朋友,互道的第一次再见。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再见。



故事开始发展时,我遇见初阳君。

在故事结束前,

我们互道再见

然后,再也不见 。








【法希】风油精

过渡章
这是一段通向车站的路
我上周发的车不负众望地被屏了那就干脆等我再写一点再发好了。
事实上我还在学怎么弄链接 :)

画风不大对感觉我越写越欢快了




希尔杜,世界万象下的我们都如此可爱。

2

法音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市区的家族老宅,如愿受到了那位明眸皓齿大美人胞姐的亲切熊抱。

莲音水蓝色的发丝软软地扫过法音的面颊,在温和的午日阳光下折射出近乎透明的色泽。久违的,她的体香轻盈而舒缓,像是一朵被折下的穷途末路的睡莲,有着生命最后的冰清玉洁。她的声音像是一串剔透的冰凌花,轻轻的点过她的心头,只是小小地留下一个接一个微小的水花和一片涟漪。


“姐,过得好吗?”法音问。

“嗯,想死你了。”莲音说。

“我也是。”她说。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后。莲音眼睛瞪得有些干涩发酸,法音就被她揣上几块草莓蛋糕拖着去挑衣服做头发了。


中午希尔杜准时出现来接她们去餐厅,法音赶莲音坐了前座,自己缩去了右后方。因为现在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她真的不想看到。简单打过招呼后,法音便不再说话,希尔杜问了几句莲音在外国的学习情况,转而就聊到了近期的集团合作和贸易战的形势,私人方面倒一点没提。


法音在想,要是姐姐知道自己和希尔杜的关系,是要反对还是支持呢。

她随即回答了自己,姐姐肯定说,法儿高兴就好了啊,想那么多干嘛。

她被自己逗笑了,不禁出了点声,然后就极其狼狈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法音?”莲音扭过头急切地问道。

“受凉了?”希尔杜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咳咳,没事,被,被呛到了。”法音扶着希尔杜的椅背,微微弓着腰,控制着气流。

“不会是被自己呛到了吧?”莲音说着又笑起来,笑意从嘴角满上,又溢出到眸子里,一层一层地渲染开来。“法音还是那么可爱啊”她接而感叹道。

希尔杜没说什么,法音从车前镜里看见了他几道斜瞟的视线。




终于到了餐厅,一路上因为法音的小插曲终究没有那么尴尬的气氛,在进包厢看见那位笑吟吟的中央空调后,终于微妙起来。

法音暗叫不好。

布莱德站起身,给了莲音一个热情的贴面礼,大美人的脸一瞬间就如同睡莲初绽一样羞红起来,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地扭麻花了,法音立刻适时地叫了一声。

“我饿了。”

布莱德立刻从善如流地拉过法音坐在自己旁边,法音在心中默默地诅咒了一句布莱德,只能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莲音。看见她双颊正泛着微红,还未回过神,傻乎乎地被布莱德安排到法音对面的位置,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希尔杜,看见莲音坐下后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但还是坐到了布莱德对面。

他们四人的关系说起来非常狗血,莲音从小喜欢布莱德,但布莱德这只金毛红眼的中央空调狐狸总是不自觉地表现出对法音的关心和特别对待,法音是喜欢希尔杜的。而希尔杜,法音觉得,他肯定是喜欢莲音的。



布莱德问起了一些和希尔杜一样的问题,无非就是国外的生活学习之类,还着重问了一下,莲音有没有男朋友,就像是作为关心她的哥哥一样。法音看见莲音有明显的黯然。于是她只能发挥饭前的最后一点时间里的精力打打岔缓解气氛。

等到上菜了之后,她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了。这时的法音和其他三人间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他们三人优雅地敬酒聊天就餐,只有法音,是真的来吃饭的,再加上布莱德又深谙她的喜好口味,她竟然有越吃越兴奋的趋势。

“这个红烧肉真好吃,你怎么找到这家的啊”

法音控制不住地抬高音量询问布莱德。

“法音喜欢就好,我还知道几家做的好的,下次带你去。”布莱德喝了一口红酒,眉头舒展地笑了笑。

“好啊好啊,正好莲音回来了,我们有空就聚聚也好。”她冲莲音眨了眨眼睛,莲音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气氛变得活跃了许多。除了希尔杜,脸色一直不大好。法音一寻思,论谁看见这场面都会不大顺气吧,想着一会吃饱了找个机会,带他先遁了,毕竟眼不见为净嘛。



“法音今天早上这么早到公司,我还以为你变得成熟了,现在看你吃饭,还是这么可爱。”布莱德突然说到,他笑得很温和。

“到公司?”在食物中遨游的法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对啊,早上6点多的时候,希尔杜不是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吗?”他像是在故作疑惑。

法音暗道不妙,他和希尔杜的关系并没有和布莱德讲,一时疏忽可能要露陷了。

“嗯,要,要加班”为了掩饰尴尬,她又吃了块肉,迷迷糊糊地敷衍着。

“法音终于变勤劳了吗?”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莲音,有些欣慰地看着她。

“我们这么久没聚会了,一直聊工作多没意思,聊点别的吧?”布莱德又小酌一口酒,他有些调笑地微蹙着眉头,腥红色的眼睛折射着头顶水晶灯的暖黄色光,他微微侧着头问希尔杜。


“听说你找了床伴?”


此言一出,法音一块肉卡在了喉咙口,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她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力,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你说的不错”

希尔杜抬头瞟了她一眼,从容答道。

“什么?_?”

莲音显然是状况外的。

“什么时候的事?”

她神色焦急地看着法音。

法音,法音在听见希尔杜那声回应的时候,她的思绪已经飞去了远方。

布莱德没有想到希尔杜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这么地,直接。


“不过性质不同。”希尔杜用布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补充道。

“已经转正了。”

“什么?”法音脱口而出。


希尔杜抬眸看着面前因为惊愕刺激而面颊微红的女孩,突然地笑了一下,他转过头对着布莱德不紧不慢地说。

“法音和我下午关于公司合作还有个会,先走了。”说罢就起身离开了。

法音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知所措。她看了看莲音略有些呆滞的表情,木然地向身边沉默的布莱德点了下头,然后起身,走前还不忘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巴里。



一阵沉默中,莲音开口了

“法音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吃啊。”

布莱德回答道

“是啊看来他们瞒着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还打算。我真是。”

他话没说完就又陷入了沉默。

莲音显然处于蒙的状态。

“嗯,你说的对”



几秒后。刚出包间没走几步企图小跑跟上希尔杜的法音听见了一声巨吼。

“什么?_??_??_??_?”





【法希】风油精

强烈ooc预警
现代文
我觉得法音的性格是很活泼然后很敏感的女孩子,可以很跳脱也可以很沉稳,然后心里也会有很阴暗的部分,但是看起来永远都是快乐的
所以我喜欢写成熟一点的她
喜欢写很多不一样的她
她就是那种即使身处黑暗,有多困顿,也依旧能抱有善良和纯真,依旧渴望追求真爱的少女

这篇准备重新写所以把之前更的都删了




希尔杜你看,我们都最终走上了令自己从未想过的一条路 。
当初的选择,就是最好的,也不会再有别的。

1

床头灯泛着昏黄柔和的光,像是一轮将息的太阳,透过床边的薄纱向里轻送着温和的暖波。法音在四周的幽暗沉静中睁着腥红色的眼睛,她试图看清那只附在灯罩上苍蝇边翅繁复而美丽的纹路。窗外隐约传来鸟啼,听着像是老家的幼雀,那是几乎不可能出现在a市的旋律。于是,她眯起眼睛听了一会儿,打算强迫自己在这个巢里多流连几秒。

可是半晌,生物钟还是迫使她轻轻将身子从温暖的被子中抽离,为了不吵醒身边熟睡的男人,她没有穿拖鞋。裸着身子,踮着脚尖,在五点清晨的微光中像是只舞动的精灵一般,从主卧的门缝中闪出,转身进了客房的卫生间。

法音将水头开到最大,玻璃上瞬间就升腾起一片雾气,朦朦胧胧地,像是要将自己淹没。她就那样愣愣地站着,站在花洒下,那水像是眼泪一样温热地不断的流淌,水顺着她的长发,她的眉头,她的脊背流淌,她像是雨中的一棵树,像是被泪沾湿的手帕。摇摇欲坠,不堪一击的样子。

或许水流会在她的某些地方有所停留,比如那些抓痕褪去后印下的凹陷,那些他犬牙种下的草莓。

不过清醒时想想,其实她没有必要在早上多此一举地洗澡。因为不管他们相互索取到多晚,进行得有多么疯狂,依照他一丝不苟的性格,他还是会帮她清理干净,抹上褪色的药膏,再换好床衫。必要的话,如果杜蕾斯不那么安全的话,他还会准备好避孕的药物,也会熟记时间地提醒她吃药避孕。

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因为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们只是炮友关系。

稍微回过神,法音关掉了水龙头,擦擦身子,换上带来的衣物,又简单地洗漱打理了一下红色的长卷发。她似乎洗了很久,外面已经有了动静。因为在外仍要维持一派精英总监的形象,她今天准备穿的是泡泡袖开领衬衫但那实在是遮不住几颗点缀在她纤细柔白的天鹅颈上的草莓。她只好翻箱倒柜找出这屋子主人在很久以前为她备下的化妆品盒,拿出她一向不爱用的粉饼,马马虎虎地遮了一下。看着差不多了,她才赶忙打开客房的门。

希尔杜已经起了,看样子是晨跑完回来,刚在门口换着鞋,现在正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的脖子,眉头有一瞬间的蹙起。他直径走过来,微俯身在她左耳侧看了看,“粉给我”他直起腰说。

法音下意识地双手奉上。他用棉沾了一点粉,敷在几处草莓的上面,轻轻地拍打起来。柔柔地痒痒地,那处毛孔的触感像是被放大一般十分敏感脆弱,这种感觉不禁让她联想起昨夜只手的轻抚和唇口的流连。不自觉地她的脸颊泛起樱花瓣般细腻的粉红色,就像是个被不良调戏的花季少女。

但她心里明白,她早已不是了。

希尔杜像是抹得满意了,将东西抛还给她。

“法音真可爱”他拍了拍手说道,转身到客厅,趴在瓷砖上做俯卧撑。

法音站在客服门口眨了眨眼睛,转身将东西收好。她有时候真的不懂,他在说这种话时的立场,是作为哥哥还是炮友,还是别的什么。
她拎着装换洗衣物的袋子走到沙发边,越过他的脚,像是懒得走路的样子,俯身伸手勾起沙发上的包带子,几下翻找出手机,又将包同袋子一起扔了回去。

一翻显示有几条未读信息,两通未接电话。

未读信息都是手下的同事熬夜发来的部门计划和信息统计。都已经整理好。
也就说明她这周末不需要加班了。

电话一通来自姐姐莲音,一通来自布莱德。

到此处,法音不自觉地揉揉额角叹了口气,真是一大早都不让人清净阿。

权衡了一下离她一米以内这个正在做俯卧撑的男人的感受,她还是先回了布莱德的电话。

还好,他也只是要聊聊工作上的事情,顺便约下这周六,也就是今天中午的饭局。法音想不出他约自己的原因,顺口也就答应了。

再者就是莲音,她那远赴英留学的女神胞姐。法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个电话。

“小法音,昨天为什么不理我,我回国了!还不过来接驾!”

电话仅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接着就是个漂亮温柔的女声。

法音一连对不起了好几声,引得脚边人一阵侧目。她转瞬想起布莱德的邀请,顺口便邀了莲音一起,也算是为她接风洗尘,不出所料,姐姐没有犹豫就满口答应下来。

等着姐姐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法音沉了沉眸子,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殷红的唇上瞬间绽开几朵清绝的白梅,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最终她还是出了声。

“姐姐回来了,中午布莱德请客,我们几个一起聚聚。”她顿了顿。

“好吗?”

“嗯”他应了声表示听到了,接着顺手撑地站了起来,一拉脖子上挂着的白毛巾擦手。“吃个早饭,你就先回去,把地址发给我,中午我去接你们。”

不像是高兴的样子,也不像是等待的少年爱慕之人终于回来的样子,就像是参加平常的一顿家族聚餐,无所谓,不在意。

这就代表,是不是,是不是他早已不那么在意那轮白月光,或者还是这就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法音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愿再去多想。

“对了,我很早之前就把早饭戒了。”她低头看着手机,准备给布莱德打个电话说明情况。但还未来得及拨通,手机就被人抽走。

“晨跑的时候早餐我已经买好了,不要浪费,多少吃一点”他还是那样习惯着去命令她,潜移默化地一点点地改良她的坏习惯。
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哥哥一样。

“布莱德是不是原本中午要单独约你出去?”

他突然问道。

“阿,好像是。反正都是请客,多带一个两个又没什么。”法音刚刚还沉浸在失意之中,突然间被发问,明显地愣住了,明亮的红色眸子一瞬间,凝固,像是将落的夕阳。

“我帮你跟他讲,你把早饭热下吧。”

“哦好,麻烦你了。”法音说着准备向厨房走。“可是,那是我的手机啊...”她刚反应过来,那边的男人却已经就着朝阳开始聊天,她只好悻悻然作罢。


一边喝着对胃口的山药粥,看着那个站在晨光下投出一片阴影的俊朗男人,法音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真的是进退有度,礼损交加,活像是对许久未见的亲兄弟。

不过似乎从很早就就开始了,他们四人因为家族合作的原因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圈子里,平心而论,彼此间的关系早就如亲兄妹亲姐弟一般。

但可笑的是世事缘分总是变化无常,就像她喜欢上了哥哥一样的希尔杜,而希尔杜不出所料应该是喜欢姐姐的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当初她提出要当炮友的时候,他也有犹豫,但最终也是同意了。总归她暂时拥有着他的肉体,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拥有着他吧。这样,好在曾经拥有过,倒也不算吃亏,即使将来回忆起来,倒也不负昭华。

何况,他确确实实是个完美情人。


就像今日未看见晨曦的光景,但是月亮死去后,太阳依旧会照常出现吧。

她仍在出神。

“感到悲伤的时候

去看大海”

这是多年前圣诞节的一条语音,署名来自希尔杜。

多可笑啊多么讽刺
希尔杜哥哥可能以为她只是因为早上没吃到蛋糕或者没收到姐姐越洋的节日礼物而暗自不爽吧。

当天她就在午休时去找了他,法音花了一个上午做好心理建树。所以当她抚桌站在他面前时,双目难得的沉静而坚毅,直直看进了他陈金紫色的眸子。

“希尔杜,我们做个床伴吧。”

她的声线意料之中不住地在颤抖,使桌前一向运筹帷幄的男人则少有地愣住了。

“好”

等了一会,他似是笑了一下。
雪没化。



“在想什么?”男人已经坐到她的对面开始一口一口地喝粥。

“没什么。”法音敛眉收息,吞下一口煮鸡蛋。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记得带伞”她借机掩去了过分回忆的痕迹。

“今天你是不是忘了点事情?”他也拿起一个鸡蛋,慢条斯理地开始剥皮。

“阿?”法音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以及必要的文件,还有希尔杜的行程,她甚至回想了一遍自己昨晚的表现。
她自认为表现得很好。。

“昨晚在床上”他好像是故意顿了一下,手撕下一层鸡蛋的薄膜。
“你说”
他这次绝对是故意的。
“今天要帮我选领带的。”

为什么她听出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哦,我知道啦。”法音明明白白地长舒一口气,几口喝完了粥,起身去帮他选领带。

选的是深蓝色,很配他的发色和眸子。

法音婉拒了希尔杜送她回家的邀请,一个人走在别墅去车棚的林荫道上。

雪没化,被她的高跟鞋踩出了一个个倒三角和圆点组成的脚印。
她扶了扶腰,又是新的一天。

全世界最好的希尔杜(1-8)


这是个人畜无害的日常小合集




1

法音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这样冷酷又温柔

这样执着又决断

这样好的人

这样,他是全世界最好的

希尔杜

2

希尔杜最近对他的小女友不大满意,究其主要原因是因为法音参加了学校的足球校队。这本无可厚非,但足球校队里有个以阳光著称的校园男神,而且还是队长之类的重要角色。

这就很有厚非了。

于是他在晚餐后甜点时间特地和法音提了这件事。

“法音,你参加了校队。”

他用了陈述语气,伸手帮法音擦去嘴角的冰淇淋沫。

“阿,是啊。怎么了吗希尔杜?”

法音冲他展眉一笑。

“...要小心,容易受伤。”

希尔杜兀地别开头,耳垂微泛着嫩红,餐厅里的盆栽栀子花开了,气味馥郁而甜腻。

“哦知道啦,我会小心的。”

法音乖巧地点点头。

“对了,希尔杜。莲音说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告诉你。”

“我们学校的足球是男女一起踢的。”

她不在意地甩甩辫子。

希尔杜顿了顿,没有犹豫,伸手就拽她翘起的辫子



3


餐厅一战的结果。

希尔杜成功拽掉了法音岌岌可危的马尾辫,于是云里雾里的法音只能,垮着脸吃完饭,跟着希尔杜还盘子,被扯着走出餐厅。

法音这才意识到,那些YY希尔杜是文弱冰山药系男神的人,真的是对他没有一点了解阿。

好不夸张的说,作为扳手腕能板过校园击剑男神布莱德的女人。法音对自己的武力值还是很自信的。

她居然如此easy地就被希尔杜制服了。

希尔杜拉着一路反抗的她一直走到花坛边才松开。他自己倚仗着大长腿,轻而易举地坐上略高的花坛边白色大理石石台,又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法音坐上去。

法音挺着身子,看着到她肚脐的石台,又瞥了眼自己的白色小裙子。

最后

她只能,默默地,挺着腰,鄙视一脸无辜的希尔杜。

希尔杜被她盯得,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意。他俯身声音低低地提醒她。

“转身”

法音照做了。

他两手伸到她的腰间,正好卡在她纤细的腰间。一用力,像是抱娃娃一样,将她轻搂到身边。

整个过程法音是蒙的。

希尔杜则自然地伸手开始拨弄她的长发。

法音回过了神,果断抱住头。

“你你你,你干嘛”

“帮你梳头。”

“你会吗。”

她的声音有着明显的不屑,可还是把皮筋放到他的手里。

“只准你试一次啊”

“梳不好以后再也不准你碰我的头发。”

她神气活现地威胁道。

最后。

希尔杜摆弄了很久,终于停手。并十分认真的保证比她自己梳的要好看得多了。

法音将信将疑,最终还是没勇气打开手机相机,假装顺从地顶着男友制作陪希尔杜饭后散步。

“有空我去学学描眉。”

“你?”

“你学这个干嘛。”

“下次帮你化妆。”

“古时候都是丈夫帮夫人描眉。”

法音斜眉看他,她看到希尔杜的眼睛里碎着星海。


4


希尔杜说的有空,大概就是近两周,想想这个法音就激动了。

一想到希尔杜很快就会亲手帮自己画眉,走在女生宿舍走廊里的法音,有些脚步不稳,还好被迎面遇见的莲音扶住了。

所以为什么,莲音看着她的发型足足笑了一分钟。

还说下次一定要推荐阿鲁帝莎去那个发廊。


5


这天

队内报道的日子。

法音有些惊讶,因为她在校队的名单里看见了希尔杜的名字。

“希尔杜希尔杜,你怎么也来啦。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剧烈运动的吗?”

单组训练做完,法音蹦到希尔杜面前,额前的汗还未来得及擦,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浩浩繁星。

“对身体好。”

希尔杜拿起自己带的保温杯,深蓝的和法音的是情侣款。但是法音不习惯带保温杯,倒是希尔杜用的比较多。他小心地试了口热度,就将杯子递给了法音。又拿起白毛巾,一手撩起她细碎的刘海,一边帮她细细地擦起汗,又不放心地叮嘱道。

“少喝点冷水。”

法音享受完男友的照顾,像只刚饱餐一顿的兔子,蹦蹦跳跳地又走远了,她回头向希尔杜挥着手。

“谢谢啦希尔杜,我又充满了斗志,我去找队长训练了,你也要加油阿!”

(#队长,传说中以阳光著称的学院男神)

“嗯... ...”


6


希尔杜早早就通过了训练,一个人站在运动场的铁栏杆边忧郁地吹着风感叹人生不易。

半晌他看见那个红色的身影进入了队伍,说是要在内比赛提高各自的球技。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了。

“请问是希尔杜学长吗?”

有个女生站到了他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扶着栏杆。

“你好。”

他礼貌地回了一句,但并没有回头。

“额,我是里奥奈。火焰家族的长女,我们两家企业有合作的。”

“里奥奈,你好”

希尔杜仍看着球场上飞速移动的身影,她截到一个球,正全力避开对方的回击。

“这周我们家想开一个party,都是未婚的同龄人,所以想邀请你一起来聚聚。”

她强调了“未婚”两个字。

“如果有未婚妻的话是不是就不符合条件了呢?”

希尔杜转过了头,认真地问她。

“阿,当然”

“嗯,那很抱歉,我参加不了了。”

他说着从里奥奈身边擦身而过,红色的身影正奔向观众席,在确认他在何处时,猛的扑过来倒在他怀里。

“希尔杜,我赢球了。”

她兴奋地大叫。

“嗯,真厉害。”

我的法音。


7


但是。

里奥奈在风中凌乱着。

“可是,我已经邀请了法音,而且她也同意去了啊,难道希尔杜的未婚妻不是法音?!”

“他他他,还有别的女人??”

“天哪”

她颤抖地掏出手机,点开一个QQ群

帝都大学萌法希好姐妹

悲痛地写下一行字

“姐妹们,我们要断粮了。”

好姐妹布莱德秒回了一个滑稽。

8


希尔杜最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身为富家子弟,同层次同龄的人大都认识,也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大家除了家族合作和固定的节日生日party,基本上很少有交集。

但是最近圈中的女性好像对他有什么误会。

比如莲音给他发消息说

“这样真诚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你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内心,不要再被虚荣心好胜心给迷惑而继续喜欢我或者别人了!你爱的是法音!!”

“你爱的是天底下最可爱的法音!”

这真让人不知道要怎么回。


比如阿鲁帝莎,法音的挚友,宝石家族的大小姐给他发

“人的爱情应该像宝石一样忠贞,在认识到自己的内心之后就要付诸行动,我知道你对我哥还心有留恋,但是法音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成为你不愿意走出柜子的理由!”

excuse me??

我和你哥?


比如妇女们的好朋友布莱德,他的基友。用痛心疾首的口气给他发。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就算爱而不得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家的小法音啊。”

你们家的?

小法音?

真是让人火大。


希尔杜看着信息,没注意,一脚踢飞了传到脚边的足球,刚好砸在队长的脚边。他抬头,看见那位阳光的男子给了他一个帅气的wink。

所以
世界是怎么了。




【法希】小甜饼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来了
因为我就要期末考了
but我会在潜水前先翻个跟头的
(ฅ>ω<*ฅ)

正文起————

是四月阿

这天,他们约在图书馆。

因为法音想请希尔杜帮她挑几本中药学的书。当然还有些别的原因,就是莲音所说的,像希尔杜这样的男生,看起来就性冷淡,他们又刚刚确定关系,自己要学会主动创造机会。

她知道希尔杜因为兴趣使然,自学了生物制剂和中医学,经常去旁听她们系的课,导致他一个学金融的草药懂得都比她这个正统血缘的嫡传底子强。


对于这点,法音只能斜靠在书架边,用哀怨的小眼神,悠悠地盯着希尔杜的后脑勺,暗自谴责。

希尔杜正走在一排书架前帮她挑着书,神情专注。注意到视线后,像是有感应一样,猛的回头,他看见了法音未收起的哀怨小眼神,几秒后,居然轻轻小小地勾起嘴角笑了笑,并对她勾了勾手示意她走近。

法音震惊着挪近了一点,希尔杜把书递给她,只有俩三本,但都比较厚,让法音抱了个满怀。希尔杜皱了皱眉头,又从刚直起腰的她手中把书接了回来。

“你基础不大好,所以选的这几本都不难。”

“嗯,谢谢啦”

“这两本要认真看,不懂的就来问我。”

“哦,好”

“几个地方要注意,讲的不是太准确”

“嗯,知道了。”

“......”(又说了一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爸爸”


法音说完才惊觉自己又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能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向希尔杜胡乱鞠了一躬,还不忘从他防御松懈的手中抢回书,转身就跑了。

爸爸,

呵。

希尔杜邪魅一笑:)

【法希】灼目症2

突然想写花吐症。

推歌《他是龙》主题曲,俄文我不会打。。

配歌食用味更佳

大概下一次这篇就完了我保证→_→

Day3.4(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这两天过得莫名地平静,身体日渐疲乏,偶在光亮处眼前会有几秒的忽明忽暗,像是突然闯入了上帝的礼堂一样,突尔惊艳了我无所谓来去的日夜。

希尔杜送来了礼服,我看过了,是红色的很漂亮,他附信说相对应的男装选了藏青色,“自古红蓝出cp嘛”我在心里乐不可支着,却越发衬得此时我的处境凄凉。
阿鲁帝莎家里有事,这几天不在宿舍。没有课的时候,我连宿舍门都懒得出。

一个人也乐得清闲。

俩天一晃而过

Day5

昨夜,睡得很沉,我做了一个悠长又鬼畜的梦,梦里来来去去出现了很多认识的人。

是有关于高中生活的回忆,但本该属于莲音的情节却不知为何全变成了我的。

我知道,我应该高兴的。

那里

穿着规规矩矩的阿鲁帝莎与苏菲远远地向我打招呼,告诉我希尔杜在教室里等我,他在等,法音。奥拉跟在他们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我点头笑了笑,我腹诽着,原来妻奴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我提脚向教室走去,一路上遇见的同学不论叫不叫得上名字,都在同我打招呼。

顶着莲音记忆的我不禁要感叹,这就是学院女神的号召力阿。

希尔杜倚在我的桌子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我的笔记,面色温和而沉静,阳光滤过他的额角,闪出一片明晃晃的仙气。我故意摆弄门发出一点响声,他惊觉抬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眼波泛起笑意,伸手示意我过去。

希尔杜亲昵地揉了揉我蓬松的粉毛,对着学院庭院里巨大的樱花树,低着头敛着眸子微笑,眼中锐利的光都化作了牵肠挂肚的柔和,话里话外都有说不出的愉悦和快乐。但是他的声音却像是被蒙在樱花坠成的毯子下,断断续续,听得不大真切,亦不清晰

“你的妹妹...”

“真可爱...”

我听见我不自觉地张开嘴,脸颊起了火烧云般的灼热,身不由己。

“谢...”

他看向窗外的樱花,神色自然得像是突然有所感想一样

“这周假期...我们....赏花”

“好吗?”

我的身子不自觉的摆动,又轻轻摇了摇头,却未再出声。

“你...别的事?.”

我又摇摇头,这次却不同地立刻抬眸,直视着希尔杜浓艳的眼睛。我甚至都觉得莲音突如其来的莫名的坚决,已化无形为有形,使我都为之一怔。

“她喜欢你。”

“我喜欢布莱德。”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不真切地向外吐露着,却在最后两句猛然清晰起来,像是琵琶行中那弦音的戛然而止,尖锐而有力地划破梦境的阻隔。那是莲音的声音。

希尔杜顿住了。

因为他停下了手,因为我的世界有突然的安静。

“希尔杜,你真的喜欢我吗”

“人云亦云”

“我不要。”

我不受控制地自己看向了教室虚掩着的前门。门缝间有一小点火印的红色,渺小炙热得,灼得眼生疼。那个门外的小法音,16岁的小女孩,还迟钝的不懂掩好暴露出的衣诀,还不会高明的偷听和隐藏功底手段。就这么轻易地,随意地,被早已成熟稳重的16岁的亲姐姐,或是才初成大人的20岁的自己,识破了费尽心机的伪装。

但莲音只是瞟了她一眼,心里一叹,就立刻把头转向了距离前门还有两个窗户的方向,我知道,因为那里会有个金发少年掠过窗子,不论是张扬又温暖的发色,还是他全身散发的温柔安逸的气质,会惊起一地细碎日光的青睐。

会引来姐姐对希尔杜不曾有目光。

是布莱德,他来找我了。

他想来救我。

“这是你给我的回答?”

质疑

希尔杜的声音。

“嗯”

“我喜欢的是布莱德。”

强调

莲音的声音。

“法音,别听了,跟我走”

恳求

布莱德的声音。

樱花被卷卷清风挥起,又回旋落成粉色的花雨,梦幻得不大真切,这是童话故事里应有的背景,并不是我的。

但可以是莲音的。

莲音的话我未来得及揣摩,她说希尔杜不是真喜欢她,难道还有假的喜欢?

对于希尔杜这样的人,我不信。

我原本应是直接离开的,没有选择谁或谁,也没有这样的权利。16岁的我怯懦着直接离开了漩涡的纠缠,表面上背负着家族的报复而远走他乡求学,实际上我只是为了逃开月亮冷冽的清晖对我的凌迟,为了不去面对姐姐明睿的目光。

自古定理。本是柔云捧出的太阳,就不能爱上纤流供起的月亮阿。

直到我们在沙漠相遇,那些破碎了我青春年岁的记忆,才又卷土重来。

我突然想起了当初在咖啡厅的自我介绍,小心翼翼又暗藏心机,那是我自以为的希尔杜对我的初识,但也许早就不是了,还有自己控制不住地对他恶毒的攻击。

我是要有多可笑。

但现在,这是我的梦境。我对他是那样贪得无厌的人,又怎会在我的世界止步于此。

既然梦到了,何不随心所欲的来一次。

挣脱了莲音身体的束缚,我抓住希尔杜停下的手,一直举到与我脸平齐的位置。带有恶意和试探的意味,严声质问他。

“希尔杜,我是法音。”

我是法音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吗?

希尔杜

他的脸上出现了疑惑而不解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挣扎着。但他的眸子依旧坚毅地执着着盯着我,像是在寻求着帮助,紫色一路燃烧着异样的火焰,突出了他猛然皱起的眉头,而早不复之前的温和恬然。

是了,他就是在挣扎。

半晌

他从牙关中半含着吐出几个字

“是的...很早”

满天的樱花骤起,从我的面门向脑后扑去,花瓣飞速像是千刀万剐的凌迟酷刑。但我却头一次地,在漫天疼痛中笑了起来。过去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当我的心被刮脂斡肉,但但因为你快乐却从未如此清晰。

真正的,头一次的,在梦醒时竟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我坐在床头,呆愣着注视着床头的木纹,一圈一圈,绕得我想哭。

手机屏忽亮,是希尔杜的消息。

“我没有在套近乎,但我昨天梦见了你,是很奇怪的梦。”

我静在床上,思索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有无形的蜘蛛网铺天盖地地网住我,信息栏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我仅回复了三个字

“我也是。”

我也是,什么?

他可能以为我只是在回答他吧。

我确实在回答他的短信,和他的话。

我知道的。

我好喜欢你,希尔杜

很早就开始了,

希尔杜

那时我满心都是喜悦与悲愁交错的复杂情感,因为我不能确定,那些人们自古就深谙的定理,是否如他们日日所重复的那样灵验。

比如

“梦境都是相反的.。”